“咬乳头也能高潮?” 汤圆酱子
白易水感觉自己心跳也被男人带起来,胸腔被谭一舟压得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拼命扭动身体,想把男人推开,可谭一舟的力气大得可怕,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。
春药混着酒精和嫉妒,已经把他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原始的怒火。
“谭一舟……放开……!脑袋长在谭恕自己头上,他怎么想…呃…我能管吗!别在这里发疯…有本事你去咬他去…呃…”她低声挣扎,声音被堵在喉咙里。
“那你喜欢谁。”谭一舟握着腰带尾端,稍一用力,带子就勒紧女人脖颈,让白易水抬头。
呼吸瞬间被截断,白易水眼前阵阵发黑,肺部像火烧,她下意识踢腿,脚跟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,却换来男人更狠的压制。
“你管不着…一条公狗…做好你自己…”
白易水明知道现在不该激怒谭一舟,但她就是觉得男人简直是个傻逼。
反正肯定要吃亏,嘴上先骂了再说。
谭一舟低头,牙齿直接咬在她锁骨下方,狠厉啃噬出一个血印。
“是吗?”谭一舟声音沙哑得可怕,带着浓重的喘息,衣服拉链被男人拉开,整套裙子瞬间滑脱身体,为了方便,白易水只贴了乳贴,也被男人直接撕掉。
他低头,张嘴狠狠咬住左边那团乳肉,牙齿陷进去,疼得白易水全身一颤,喉咙里想溢出呜咽,却因为皮带被勒紧而发不出太大的声音。
白易水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猫,露出整段脖颈,谭一舟的嘴唇和牙齿全在她胸前,像疯了一样,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吸吮,牙尖又抵着顶端打圈,轻咬又松开,再咬,再松开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。
女人身体在他嘴里颤个不停,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,热度顺着身体构造一路向下全部积聚在小腹。
谭一舟另一只手没有闲着,掌心覆上右边那团乳肉,五指收拢着揉捏挤压,他托着它往自己脸庞推,让乳尖蹭在自己脸侧,又松开,任由它在掌心里弹回原来的形状,然后再一次收拢手指,指缝间溢出不少白腻的软肉,被他握得变了形。
白易水的呼吸因为皮带断断续续,身体往下滑,谭一舟就掐着腰让她顺势骑跨在他的大腿上。
裙子已经完全褪下去堆在腰腹,她身上只剩一条窄小的内裤,双腿分开,脚尖颤巍巍点地,整个人挂在谭一舟身上,她的腿根贴着谭一舟大腿,能清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那层紧绷的肌肉。
谭一舟抬头来看她,嘴唇亮晶晶的,他故意伸出舌尖舔乳头,像是在品尝什么,白易水被折磨得腰不自觉往前送,乳尖擦过男人下巴,“…谭一舟…”
她求他,声音因为缺氧发颤,可男人却更用力扯紧皮带尾端,白易水脑中一片空白,死死咬着唇,任由泪水滚落。
“宝宝…别刺激我…”
谭一舟的眼睛赤红,狠狠含住水亮亮红肿的乳头,牙齿用力咬住根部,舌尖同时疯狂卷着顶端打圈吸吮。整张嘴裹着那团乳肉吸吮,口腔负压把整团乳肉往嘴里扯,像要把那颗乳头生生咬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白易水的脖子被皮带高高吊起,她想逃,却被谭一舟掐着腰死死按在自己大腿上动弹不得。
男人咬得极重,又换到右边乳头,牙齿拉扯碾磨,舌头用力吸得啧啧作响。
乳肉被咬得布满红痕和牙印,两颗乳头又红又肿,敏感得几乎要炸开,谭一舟边粗暴吸咬,又用另一只手五指张开,狠狠捏住左边那团乳肉往外拉扯,指尖陷进软肉,肆意揉捏,乳肉从虎口挤出来,乳尖蹭着他的掌心。
剧烈的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,电流直劈进小腹深处,白易水全身绷紧,双腿夹紧谭一舟大腿,脚尖离地,鞋子在砸在地上。
谭一舟疯狂的咬噬和吸吮下,她被硬生生逼到高潮。
“……唔……”
她吐出舌头喘气,眼睛翻白,泪水糊了满脸,睫毛黏在一起,睁不开也闭不拢,只能半眯着,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。脑中一片空白,身体剧烈颤抖,甬道深处大力痉挛收缩,热液涌出来,把那条内裤彻底浸透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谭一舟这才稍微松开点皮带,让她能大口喘气。
舌头软软吐在唇边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白易水眼神迷离,她的胸前一片狼藉,乳肉上全是指印和齿痕,红的紫的,交错在一起,乳尖比平时大整整一圈,都被吸咬得又红又亮,颤巍巍挺着,变成血液般的殷红。
男人抬头,目光痴狂盯着她,然后含住吐出的那截舌尖,吻得很急,他的手扣着后脑勺,把那些编好的辫子全部弄散,珍珠发卡不知道掉到了哪里,头发散落在肩后,白易水被他吻得往后仰,两人口腔里的唇液换了个遍。直到她快要再次窒息,谭一舟才移开嘴唇,唾液在两人唇间拉断,湿热的吻又落在白易水脸颊,黏糊糊胶在皮肤上。
他把她从大腿往上掂了掂,让女人腿心直接对着他小腹的位置。白易水还没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,身体软得像一摊水,任他摆布。
大手托着她的屁